这胡作非为的记忆在脑海里闪回,结合的快感不单只生理上的,还有心理上的。
又想做了,但是五天做叁回,会不会需求太大了。
而且离别前夕来一次,很像分手炮,
纠结得久了,她脸颊一片潮红地从浴室出来,游弦摆好晚餐,说险些以为她晕在里面了。
他用平底锅煎了刚买回来的牛扒,表面焦色深浅错落,泛着温润的油光。上头卧一颗太阳蛋,蛋白边缘煎得微脆,蛋黄却是半流动的溏心。旁边配着烤土豆,淡淡撒了几粒盐,整体秀色可餐。
太有过日子的感觉了,游知艺落座,道:“好香啊。”
她道:“以后就这样过吧,我赚钱养家,你做饭养我。”
不想她哥回国继续工作,她希望他躺平几年享受生活,到连生病都害怕的时候,最好才重新步入职场。
游弦道:“要金屋藏哥啊?”
“不是金屋是狗窝,你来不来?”
……
说笑间填饱了肚子,游知艺收拾盘子和刀叉到厨房,她哥跟过来,把要洗的东西一个一个放进了洗碗机。
“你做饭,洗碗机洗碗,那我做什么?”她茫然问。
“躺着就行。”游弦低头含着了她的唇。
刚刚在浴室游知艺纠结出的结论是,如果哥哥想做,那就做。这时候她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推开他道:“你也要先洗澡。”
听见浴室内响起了水声,她回卧室,把身上的衣服脱光,一丝不挂地藏在被子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,乳粒被昨晚的哥哥玩得太狠,摸上去还有点微疼,小穴已经溢着淫水,空虚地等待着。

